67歲老人至今未婚,窯洞上百年古樹曾有人出價80000多都不賣,背後有洋蔥

田園牧哥 2021/05/11 檢舉 我要評論

前幾天在晉南的中條山腹地拍攝時候,沿著一條水泥路深入一個非常偏僻的小山村,這是一個我們從沒到過的村子,道路在這個村子已經盡了,再往上就是連綿的中條山了,村子不大隱藏在一個呈簸箕型黃土凹裡,轉遍這個村子發現只有七八戶人家,而且好幾戶已經無人居住,主人的院子也就三戶,還都大門緊鎖,村子裡也看不見人,只看見路上的羊糞球、幾隻拴著的牛和悠閒覓食的散養雞。村頭的一棵枯死的老棠梨樹下發出的新芽似乎還在努力地證明著這棵樹還活著。

終於在村子的盡頭我們遇到了一家有人的窯洞院子,狗叫了小半天,一位阿貝才從窯洞裡出來,看見我們陌生的臉龐滿臉的驚訝,第一句話就說,你們從哪裡來的,咋還能摸到這地方,跑很遠的路肯定還沒吃飯吧,走回屋我給你們拾掇點吃的,說著就熱情地要我們回窯洞裡坐。阿貝說的話絕對不是客套,因為我們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山裡人的真誠和善良。

阿貝耳朵很背,溝通起來很是費勁,每次說話都要趴在他耳朵邊非常大聲他才能聽得見,得知我們吃過飯了,便站在院子里拉起了家常。也許是在這大山裡平時很少有人陪他說話,我們問的問題他也不管聽沒請清楚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說開了,中途我們也不好意思打斷他,便讓他按照自己的想法繼續說著。

這是一座晉南地區黃土高原上的窯洞院落,當地人稱之為靠崖院,由於崖邊樹木叢生,雨水順著崖面流下,崖面已經坍塌的快傷及窯洞口的門臉,阿貝說這個靠崖院是祖上留下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多年的雨水侵襲崖面也坍塌了多次,變得破爛不堪,去年的雨季還塌下來一匹土,砸壞了院子裡的棚子,再過幾天還要重新把崖邊的樹木清除一下。

院子東邊的一棵大樹由於多次坍塌,根部已經裸露在外面,阿貝說據母親活著的時候講這棵大樹已經100多年了,她老人家十幾歲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很大了,如今已經長到了直徑40多公分。阿貝說這棵大樹當地人叫燈籠樹,前些年鄭州有個園林公司曾出價17000元(約合新臺幣7.3萬元)要購買回去做景觀樹用,後來考慮到挖這棵大樹會傷及崖面,還要重新修建崖面,最後又加了3000元,但是他們沒有答應。按說人家出的2萬元(約合新臺幣8.5萬元)價格也不低了,但是當時老母親還健在,農村有講究家裡有老人不能隨便動土,更別說是在崖頭上,兄弟二人商量後便謝絕了賣樹。這是一棵什麼樹2萬元也不賣,我們和阿貝商量後決定到上面去看看。

路上問起阿貝的家裡情況,阿貝說由於這裡地處偏僻,遠處的姑娘都不願意嫁進來,村子裡的姑娘又都嫁了出去,以前家裡窮,娶媳婦的事情就給耽擱了,自己今年67歲了也沒有娶上媳婦,弟弟今年也快60歲了,30歲的時候,通過熟人介紹入贅到山外的村子做了上門女婿,辛苦養大了別人家的2個孩子後,8年前又被淨身出戶趕出了家門,也就是從那時候起,兄弟2個便和老母親一起在大山裡種地養羊為生。

阿貝姊妹四個,父親去世得早,老母親含辛茹苦拉扯大他們幾個成人,姐姐和妹妹成年後都嫁到了山外,自己這些年在這裡陪伴著老母親,雖然生活過得簡單清苦,但心裡感覺很幸福,但是今年還沒出正月,一向身體很好的母親突然不吃不喝,也許是村裡人說的瓜熟蒂落,在她92歲時候不到兩天時間無疾而終了,這讓自己和弟弟一下子對生活失去了希望。以前回到家老母親總是噓寒問暖,晚上還能和老母親說說話,如今母親走了,晚上兩個人在一起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說到這裡阿貝眼睛紅了。

說起崖邊的這棵大樹的來歷,阿貝說這種樹在村子裡其實很多,墊頭崖邊長得到處都是,村裡人都叫燈籠樹,也不是多名貴的樹木,只是能長這麼大的卻很少見。這種樹春季發芽晚,夏天快完的時候會開一樹黃花,到了秋季樹上就結滿了小燈籠一樣的果實,裡面還有種子,非常漂亮。

找了一個樹枝仔細觀察,枝頭剛冒出嫩芽,手機搜索後才知道阿貝說的燈籠樹其實是當地的叫法,這棵樹其實學名叫欒樹,在北方的黃河流域很常見,欒樹春季發芽較晚,秋季落葉早,因此每年的生長期較短,生長緩慢,木材只能用於製造一些小器具,種子可以榨制工業用油。看來阿貝說的這麼大的欒樹很少見也是實情,難怪有人要出高價購買。

當我們問起阿貝這棵樹計畫咋處理的時候,阿貝沉默了一會說道,留著吧,前些年生活最困難的時候都沒賣,如今老母親去世了,看見這棵樹就想起了她老人家農忙季節坐在樹下給我們看場的情景,雖然我和弟弟生活也不是很富裕,2萬元對我們也是個不小的數目,但是為了老母親還是留著吧,活到我這個年紀錢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權當留下做個念想吧。

一株普通的大樹能賣兩萬多元,對於常年生活在山裡放羊的這位單身阿貝來說,也許是他辛苦大半年的收入,但是為了讓母親給自己留個念想,他卻抵擋住了金錢的誘惑,決定不賣這棵大樹,這已經不是錢的事了,對母親的思念是多少錢的都買不回來的。這件事大家怎麼看?歡迎在評論區留言說出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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