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歲女子沒房沒車沒結婚,獨居深山10年日子過成詩,靠100畝茶園征服趙薇郎朗等一眾明星

田園牧哥 2021/03/12 檢舉 我要評論

莫催茶室的誕生,源起一位知性而恬靜的北京女子。十年前她辭去清閒的工作,離開喧囂的城市,隻身來到大理蒼山桃溪穀。向當地的茶農學習茶藝。在掌握了充分的知識後,毅然選擇在這裡開始新生活。她就是簡輝。

01 逃離城市,遇見100畝茶園

年輕時的她,就是我們父母口中「別人家的孩子」,從湖北大學畢業後,就來到北京打拼,和大部分北漂青年一樣夢想著詩和遠方。

她進了一家知名的廣告公司工作,看似站在了金字塔的頂端,但高薪的代價是每天至少工作12個小時,而且全年無休,「等死了再睡」成了她經常自嘲的話。

繁忙的工作徹底壓倒了她,拋開世俗的紛擾,聽從自己的聲音,會不會離想要的生活更進一步呢?

反復問了自己很多次後,簡輝做了個決定:辭職吧。

她想在30歲前走遍中國的每個城市,給自己半年時間,將原本的生活抽離出來,來一場自由自在的旅行。

從貴州、廣西、甘肅,再到新疆、西藏,直到行至大理,在蒼山的半山腰遇到了一片100畝的桃溪穀茶園。

站在海拔2200米的茶園,能俯瞰整個大理古城、三塔和洱海,山間雲霧繚繞,目光所及都是翠綠,呼吸著茶香果香,猶如世外桃源。

聽當地人講,原來這個茶園是建國初期建的,也有60多年歷史了,但因為當時普洱茶行情不行,就被荒廢下來。

如果再沒人維護,過幾年就會被荒草覆蓋,簡輝感到可惜,想盡自己的力量為這片茶園做點什麼,但那時的她對茶一無所知。

湖北大多產綠茶,在她印象中,爸爸每天會用保溫杯沏綠茶,一小撮茶葉能泡一天。上班後,偶爾會去超市買點幾十塊錢茶葉,只是讓白水更好喝而已。

於是,簡輝從0基礎開始,與以前茶廠的師傅一起學習種茶、採茶、製作綠茶,後來他又去雲南臨滄,產滇紅最出名的地方,學習做紅茶。

茶園的環境得天獨厚,經蒼山雪水山泉灌溉,加上晝夜溫差大,從不施肥農藥。

每天7點起床觀察茶葉攤晾狀態,常常披著月光忙到半夜,尤其春天制茶那兩個月最累。雖然也有制茶機器,但都是需要人工作業,她將幾十個大簸箕,幾十斤茶葉搬來搬去都是很平常的事;做茶時,簸箕上的毛刺經常紮到手,長出了繭子。

很多人不理解,做茶一般都是男人,你一個女孩子從大城市出來,做這樣辛苦的活,沒想過要放棄嗎?

她說:「制茶不易,但這滿眼的綠色,滿園茶香足已抵消所有的辛苦,如果來年還能採茶,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

在大家眼裡,做茶就是每天品品茶,曬曬太陽,實際上,從茶園的鋤草、修剪、採摘再到銷售,淘寶運營、宣傳,她都親力親為。

生活實苦,但命運很公平,一個人如果吃夠了足夠的苦,所謂的成功不過是水到渠成。

02  10年的莫催茶室,3天夷為平地

漸漸地,茶園的規模越來越大,每年產量可以有好幾噸,但由於對品質的要求,簡輝決定少而精,只做春茶,一年產量200公斤。

除了制茶,她還在茶園中建起一間茶室,取名叫「莫催」——「希望大家可以放慢腳步,坐在大樹下、田野中,慢慢品一杯蒼山茶,感受一下當地風景,體會莫催的時光。」

在建茶室時,簡輝沒有請設計師,也沒有畫過一張圖紙,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在腦海裡構思,再實踐。

山裡交通不便,石頭材料是她與工人靠馬車一點點馱上來的,傢俱、茶具是她走遍各地淘到的,甚至自己還DIY器皿,花了50w,用了半年時間,建成了「莫催」茶室。

這個圓形歐式房子,屋頂牆壁被綠植鮮花覆蓋,遠遠看上去仿佛是童話村裡的建築。

屋外還搭建一個玻璃房,有種在雲端的「漂浮感」,外觀採用大量玻璃材質,空間更加通透明亮。

房頂平臺延伸至半山腰,做成觀景台,視野開闊到能看到180°的山景茶園。

你可以懶散的靠在搖椅上,泡杯蒼山白茶,望著層巒疊翠,享受著歲月靜好。

也可以來到室內,看書喝茶閒聊,再搭配應季手工茶點,用來虛度時光。

或許,「莫催」最吸引人的,不止是品茶。

簡輝把這裡變成一個有趣好玩的茶莊園,有著最不接地氣(地勢高)的生活體驗。

在茶園裡,你可以親自採茶制茶,並在做好的茶餅上繪製可愛的圖案,或寫上想說的話,成為最用心的伴手禮。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人知道蒼山裡有個叫「莫催」的茶室,有什麼不開心的都可以上山喝茶,偶爾也會與簡輝嘮嘮家常,心情舒暢了再下山回到自己的城市。

對簡輝來說,看見他們對「莫催」的喜愛和認可,大概就是她最幸福的時刻。

「我想讓莫催成為一個隱於山間,讓人可以真正放鬆的小茶室、桃花源,來的人不用太多,是對的人就成。」

03 蒼山下的莫催茶室,探尋更多可能

簡輝的「莫催」茶室在蒼山上一開就是10年,直到2016年的某一天,幾台挖土車、幾百個工人,還有幾台工作車把桃花穀圍得水泄不通。

原來是蒼山保護局要封閉桃花穀,茶室也遭到拆除。

山裡的茶室不能經營了,簡輝傷心過,無奈過:「虧損的錢都不重要,對茶室的一木一草,一磚一瓦的感情和十年的青春心血,這些付出才是最重要的」。

家人朋友勸她回到城市發展,拿著穩定的工資,過著踏實的日子多好,但她心有不甘:「我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為什麼不再試試呢?」

不被認可又怎樣?經歷挫折失敗又怎樣?她只想走自己覺得正確的路,活出喜歡的樣子。

於是,簡輝繼續維護著山上的100畝茶園,一邊準備另尋新地。

半年後,她發現喜洲附近一片田野裡有棟白色小房子,雖然地處偏僻,但風景優美,視野開闊,「莫催」有了新家。

白房子的前身是咖啡館,裝修風格簡約現代,但簡輝還是想還原山上的「家」,便把十幾年淘來的器皿全都搬進來,佈置成古樸傳統的小茶室。

她買了個咖啡機,決定挑戰各種可能,除了提供蒼山茶外,還多了好喝的意式咖啡、手沖、好吃的甜品和簡餐。

她還去日本參加茶遊學活動,瞭解日本茶道,學習茶文化交流,接觸到和果子和香道。

從什麼都不懂的「茶盲」,變成一個通曉茶道,置身茶間的茶人,簡輝仍然毫不倦怠的讀茶書,去領略各地茶文化。

轉眼,距離來到大理,已經過去13年,早已邁入40歲,她自己還調侃道:「40多歲,沒車沒房沒結婚,還是個做茶的。」

在周圍人都替她著急時,這個姑娘卻思考起了如何讓自己生活變得更豐富。

為了記錄眼前的美好,她學習攝影,用相機定格生活的微光,還拿起了畫筆,刻畫自己感知的點點滴滴,心靈也變得安靜許多。

田間的野花,經過她的手變成一個個別致有韻味的藝術品。

比起曾經深居山中的閉塞生活,她現在多了些隨性、自然的態度。

「莫催」茶室不再局限於一個地方,它可以在山林中、小溪邊、也可以在田野間。

天氣好的話,她會拿上燒水的炭爐,茶具,帶客人來到茶園邊的小溪,取溪水泡茶煮茶,席地而坐,愜意自得。

或在花叢中,來一場日式茶道,烹製和果子,點上香料,與客人感受不一樣的清寂之美。

大理自古以來都有吃花的習慣,山野裡的白豆花、玫瑰花、石榴花....炒著吃,涼拌吃,燉湯吃。

然而簡輝為了留住這些美好,她推出手工茶果子體驗課,將各種花型印在茶果子上,更加生動治癒。

這些新穎,又貼近自然的活動,吸引了五湖四海,甚至異國他鄉的客人。

瑞典朋友成了老朋友,一有時間就來這裡採茶制茶,就連郎朗夫婦、李沁,趙薇、楊鈺瑩都來打卡體驗。

不過也有老客戶說這裡偏僻,不比山上好,賺不了什麼錢,但對於簡輝來說,在這樣一個安靜田園生活,做著自己喜歡的事,已經很滿足了。

曾經那個對未來迷茫的北漂小女孩,用13年,完成一場蛻變,也用13年,向我們證明了,每一份熱愛,都值得我們全力以赴。

對於未來,簡輝有著清晰的目標:「最重要的要把茶做好,希望做出蒼山茶的品牌,讓更多的人瞭解大理,瞭解蒼山茶」。

生活有千百種可能,總有一種是你想要的,就算生活中有太多的失望;也希望你能試著接受,並且學著不為難自己,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那是一種美好。

搶先看最新趣聞請贊下麵專頁
用戶評論
你可能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