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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32歲娶13歲未成年、花25年建違規豪宅,很瘋狂,但很好哭
2022/09/05
2022/09/05

香港九龍城寨,一直都是個為人津津樂道的存在,一個叫林保賢的英國人,曾這樣描述它:

「那些恐怖故事與事實相去甚遠,除了惡劣的巷道以外,城寨與香港其他低下階層區域差別并不大。城寨可說是香港的縮影,里面住的都是竭力謀生的普通人。」

雖然城寨早已灰飛煙滅,變成影像里的沉默者,但關于它的故事,一直都被世人銘記著。

畢竟,這里雖然滋養過一眾黑色產業,卻也給無數特殊人群帶來了生存的希望—— 這個外人眼中的「香港傷疤」,其實是寨內的人眼中的家。

直到1994年4月,九龍城寨被清拆,原址改建為九龍城寨公園,那些曾經昏暗狹窄的街道、渾濁不堪的污水、混亂纏繞的電線、不見天日的樓宇以及密密麻麻的招牌,終成為香港人心中晦暗莫測的回憶。

不過,九龍城寨雖然成了時代的記憶,但有一個號稱「日本九龍城寨」的建筑卻至今都屹立不倒。

它名為澤田Mansion,經歷了整整25年的建設和改造后,依然是日本法制體系下漏網之魚的魚王……

其實,與香港九龍城寨不同,澤田Mansion一開始就是為了庇護弱勢群體建造的。

它是一棟公寓樓,每個房間大概在11坪左右,月租金最低只要3萬日元。

這里什麼人都有,職業更是五花八門,不喜歡住宿舍的大學生,收入不高的派遣社員、印刷工人、雜貨店員、土木工人,工作聽起來穩定而體面的設計師、護士、律師、建筑師,以及咖啡店老板、追夢的歌手……

而那些不到12坪的小房間,更是因為不同人的性格、身份和生活習慣,被布置成了千奇百怪的樣子。

有人活得邋遢,房間里堆滿雜物無處下腳;有人活得簡單,房間里極簡且干凈;有人活得可愛,房間里有很多卡通裝飾;有人活得安靜,與眾多書籍相伴。

偏偏這群迥然相異的陌生人,又能活得熱鬧而親密。

他們相處的狀態,更像是過去住在一個大院兒里熟悉的鄰居,人人都能打成一片,時常一家有難,全樓幫忙,充滿了人文關懷的溫情,與「喜歡保持距離,不給別人添麻煩」的日本社會完全不同。

更神奇的是,很多曾經失業的人,在這里再次找到了生活的動力和自己想做的事兒。

一個雜貨店店主,在之前的店關門停業后,在公寓里繼續開起了雜貨鋪。

一個失業的廚師,住進公寓后,在鄰居們的鼓勵下,開了間飯館。

而這個小飯館白天時是飯店和咖啡店,入夜后又能化身小酒吧,有趣極了。

一個冶金木造師傅,以極高的性價比租了個門店,這里是他的冶金工坊,顧客是公寓樓里的其他住戶。

除了上述店鋪,公寓樓里瑜伽教室、音樂教室、律師事務所、建筑師事務所,甚至是美術館,都一應俱全。

生活在這里的人,已經自主形成了一種「區域自治」的狀態,大家默契地踐行與遵守著樓里的隱形規則,自主又親密,和諧又有序。

不過,這樣一個烏托邦式的公寓樓,其實是全日本最大的非法建筑。

關于它的故事啊,還得從建造它的人澤田嘉農說起。

澤田嘉農,在建造「澤田Mansion」前,是個完全沒有接觸過建筑設計的人。

他出生于1927年,剛好趕上了日本一場極其嚴重的經濟危機。

澤田在鄉下一個町屋里長大,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偶然在雜志上窺見了現代公寓的模樣。

他驚奇地發現,原來真有房子是不漏雨的,住在里面的人,在刮風下雨的天氣里,竟然不用用桶去接傾瀉到室內的雨水。

于是從那時起,一個關于「建房」的夢想,在他心中偷偷萌芽了。

小學畢業后,澤田沒有選擇繼續讀書,而是去了自家的建材廠打工,積累了不少實操經驗。

27歲,他離開建材廠去往大城市做起了地產銷售,也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經濟條件好了,自然開始考慮成家,不過,澤田的婚姻,有點兒微妙。

妻子裕江和他結婚的時候,還是個13歲的國中生,她的父親是他做建筑工人時候的老師,后來因住院花光了家里所有積蓄,媽媽跑了,孤苦伶仃的女孩兒一個人難以生活下去。

于是,澤田把裕江接到自己家里當成媳婦兒照顧,因為她未到法定結婚年紀無法領證,兩個人屬于「事實婚」(指沒有配偶的男女,未在結婚登記機關進行結婚登記,便以夫妻關系同居生活,群眾也認為是夫妻關系的婚姻),為此,他還被警察以 「誘拐未成年人」抓走訊問過。

警察認為裕江是被迫「嫁給」澤田的,想把她送回老家,但她卻拒絕了。

直到1959年,裕江到了法定結婚年紀,兩個人才正式舉辦了婚禮。

婚后,澤田始終沒有忘記自己最初的夢想,他和妻子裕江經過多年的積累與調查,在1971年時,開始正式著手建造屬于自己的公寓樓。

而那一年,他已經44歲了。

那個時候,裕江的父親早已痊愈出院,兩個木匠扔掉設計圖紙,直接按照自己的想法開始蓋房子。

他們的速度很快,第一年建好了一層六戶,第二年擴展到了四層二十四戶,從那個時候起,就已經有其他租客陸陸續續搬進來居住了。

第三年,公寓樓的第五層建成了,這里也是澤田一家人的居住空間。

當然,建個五層的公寓樓,并不是澤田的終極目標,他一直在根據不同時期不同家人的需求,進行著精細化的改造。

比如一開始,他們不想步行上樓,便打掉了幾個房間,做了一個綿延向上的車道,可以開車直接上到三樓。

公寓樓這麼大,總得有點配套設置,他又在頂樓建設了露天溫泉浴場和烤肉店。

孫子想要個游泳池怎麼辦?擼起袖子建就完事兒了。

結果游泳池還沒建完,他又不想要了,于是,澤田又將游泳池改成了一個精致的庭院。

后來,澤田又專門在屋頂開辟了田地,每個租客都可以在這兒種菜。

而公寓的樓梯外,還保留了種植綠植的空間,頗有種現在「第四代住房」的感覺,建筑與自然和諧共生。

就這樣修修改改著,時間一晃過去了15年,公寓樓也逐漸出了名。

不過,澤田蓋樓的時候,只買了地,并沒有獲得建筑資質,它一直是「違建房」的存在,甚至「強制拆除」的招牌,都貼在了大門口好幾次。

所以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將大樓擴建至10層,并且進行全面改修,讓它成為一座「合法合規」的建筑,讓家人和其他住戶,可以踏踏實實地生活在這里。

可惜,澤田在2003年因肝病去世了,只剩妻子裕江孤獨地守著他們親手建起的公寓樓。

不過,這里卻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熱鬧。

剛畢業的年輕人來落腳,喜歡老房、小房改造的人專門來研究設計,藝術家來開畫廊,帶孩子的單親媽媽來這里尋找家的感覺……

裕江呢?她至今仍然住在這里,照顧著來來往往的居民們,堅守著澤田的遺志——

「這座大樓,我們要通過它把來自各地的窮人們聯系在一起,享受自由與快樂。」

時至今日,公寓依然是一座可以隨時被拆除的「違規建筑」,但它已然成了一個逃離都市的桃花源,可以承載每個人的生活與夢想,極具生命力。

雖然建造它的人早已經不在了,但那個建在十幾年前的樓頂菜園,還在年年豐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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