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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專業戶」柏寒:40歲才遇初戀,痛失二婚丈夫成一生的痛
2022/01/27
2022/01/27

柏寒被稱為「媽媽專業戶」,

在眾多的影視劇中扮演了性格迥異的母親。

2010年,55歲的柏寒參加訪談節目。

是在節目中直言:「我的初戀發生在四十歲。」

她這樣說,讓很多觀眾心生疑惑。

作為演藝圈中老戲骨,她的明星好友無數。

2012年,她的遺體告別式上卻僅僅只有幾位前來弔唁。

其實這一切都和她的經歷有關。

01

1955年,柏寒在首都北京出生。

單論家庭條件,柏寒可以算是幸運兒。

父親在公安大學教書,母親在法院從事文字工作。

夫妻兩人的收入相當不錯,柏寒又是家中的獨女,

三口之家的生活算得上美滿幸福。

可俗話說天有不測風雲。

柏寒七歲的時候,因為當時國內的大環境問題,

他的父親被押到農村進行勞動「改造」。

母親也受到牽連,從法院去了工廠,原先握著筆桿的手拿起了油漆刷。

本是高級知識份子的父母就這樣失去了光明的前途,

心中的鬱結久久不散。

可生活還是得繼續,只能咬牙前行。

沒過多久,柏寒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原本溫柔的母親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

嚴重的時候,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父親遠在鄉下改造,沒有辦法照顧家庭

柏寒用幼小的肩膀擔起了照顧母親的重任。

早上出門上學前,把母親一天所需的食物準備好,

放在床前伸手就能夠著的地方。

然後檢查一遍家裡是否有危險物品,例如剪子菜刀等。

如果發現有的話,會將這些工具藏在院子裡。

最後把門鎖緊,柏寒急匆匆地趕去上學。

每天打開放學鈴時,也總是第一個沖出教室。

她擔心母親在家照顧不好自己。

這時家裡等待的她往往是一片狼藉。

母親犯病時會將家裡搞得一團糟。

在很平常的一天,柏寒同往常一樣安頓好母親。

母親一改往日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樣子,

她意識反常清醒,甚至還要求柏寒給她擦了臉,梳了頭髮。

柏寒臨走時,母親噙著淚水對她說道:

「我苦命的娃,媽對不住你。」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柏寒心裡怪怪的。

不過眼看著上學就要遲到,

柏寒也沒功夫多想,背著破爛的書包一路跑向學校。

這一跑,母女兩人永遠陰陽兩隔。

患病的母親再也承受不了生活的折磨,在冷清的家裡選擇了自盡。

等柏寒放學回到家後,只見到了母親冰涼的身體。

失去了母親的柏寒跟著父親到了鄉下生活。

一段時間未見,父親的身體異常消瘦,英俊瀟灑的臉上遍佈滄桑。

明明才四十多歲,看起來卻像50多歲的人。

沒多久,父親就被送回了北京。

他已經不能幹重活,現在連基本的吞咽動作也做不出來。

經醫院檢查後,確診為食道癌。

連基本的謀生都是問題,哪有能力支付高昂的醫療費用。

劇照

柏寒只能忍痛將父親接回了家。

癌細胞達不到有效抑制,在父親的身體裡肆意生長。

在母親曾經離開的那張床榻上,父親也滿含著對女兒的擔憂離世了。

柏寒在世上再也沒有雙親。

原本幸福的一家三口分崩離析,只剩柏寒孤零零一人。

能和她作伴的,只有空蕩蕩的院子,以及門外那棵飽經滄桑的柳樹。

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早早就被現實逼迫著長大的柏寒,只能拼盡了力氣學習。

這是她能看到的唯一出路。

02

成績優異的柏寒對表演也充滿了熱情,

從小她便喜歡唱歌跳舞。

母親生病,父親改造的那段日子,

她最快樂的時候就是鄰居家放京劇、樣板戲的時候,

支起耳朵聽著收音機裡的聲音,邊聽邊模仿著唱。

時間一長,柏寒也唱得像模像樣。

空閒的時候哼上兩句,鄰居總會誇唱的和收音機裡一模一樣。

柏寒有幾張珍藏的偶像明星的大頭貼,

這是媽媽精神狀態還正常時,柏寒央求了很久才買來的。

由于大頭貼的材質又硬又脆,柏寒天天看,天天摸。

時間一長,大頭貼竟然看裂了。

後來家裡的條件一天比一天差,

柏寒深知自己沒有學表演的條件,只能跟著收音機裡的聲音唱。

1971年,供電局放出了一個消息,

會公開招收一批文藝人員補充到自己的宣傳隊。

柏寒怎麼可能放過這樣大好的機會。

考試的時候,她唱了首自己最擅長的歌曲,幸運地進入了供電局。

這下不僅有了穩定的工作養活自己,

還能從事自己喜歡的表演,柏寒心裡幹勁十足。

當時的宣傳隊並不是專業的,

除了表演才藝外,還需要幹很多其他的工作。

最開始幹的是車工,需要一天站上八小時。

一天下來,腳常常是腫著的。

柏寒這一站,就是整整三年。

後來廠裡工作調動,柏寒分到了修電錶的工作。

這份工作乾淨又輕鬆,柏寒幹了四年。

休息的時候,她就給工友們表演節目。

同事都很喜歡這個踏實勤勞的小姑娘。

得知柏寒家裡沒有像樣的廚房,同事們不知從哪借來輛板車,

拉了整整一車磚,一夥人幫她蓋了間小廚房。

在工廠七年的時間裡,柏寒從沒落下過表演。

日復一日的長期練習,讓她成為宣傳骨幹。

廠裡的領導都說是個好苗子,應該重點培養。

得到肯定的柏寒更加有信心。

一次,一個專業的團隊相中了柏寒,邀請她去做報幕員。

正是這次報幕的經歷,柏寒知道了各大藝術院校每年會進行招生。

果然不久後,等來了軍樂團的招考資訊。

柏寒興沖沖的報了名,獲得了表演老師的一致認可。

就在她以為自己抓到了夢想的尾巴時,意外出現了。

由于父親,柏寒的家庭成分不合格,沒法錄取。

造化弄人,這次的經歷讓柏寒大受打擊,她開始動搖起來。

拋開家庭背景不說,柏寒對表演確實有天分。

這個認知堅定了她在表演路上前行的決心。

即便知道自己沒有學上,柏寒依然固執參加考試。

考試次數一多,人開始慢慢變得麻木起來。

每年參加考試仿佛成了柏寒的任務。

03

1979年,幸運降臨到柏寒的身上。

這一年,家庭背景不再是上學的評判標準,柏寒再次參加公開招考。

政策的改變讓這次競爭異常激烈。

五六千個報名的考生只選出最優秀的20人。

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想要成功考上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為了多幾分把握,柏寒千方百計專門找了一位表演老師。

這位老師不是別人,正是老戲骨韓影的丈夫孫慶榮。

在他的指導下,柏寒學習到了更多的表演技巧。

考場上,她遊刃有餘的表演了精心排練的小品。

或許因為小品中人物與柏寒有著幾分的相似,也或許因為多年的勤學苦練,

柏寒表演過後,很多考官都感動落淚。

范進中舉的事情發生在了柏寒身上。

多年的堅持終于迎來了曙光,

在暖風習習的春天裡,柏寒走進了話劇院的大門。

老師根據個人的形象特點分配了不同的訓練。

指導老師認為她長得有些苦,讓她學習悲劇演法。

教室,操場,宿舍,甚至睡覺的床上,

處處都留下了柏寒刻苦練習的影子。

當別的同學在談天說地時,柏寒在對著鏡子鑽研一個細微的表情。

當別的同學在戀愛玩樂時,柏寒在忙著編寫劇本。

後來喜劇組人手不夠,因為要扮醜,很多女同學都不願去。

柏寒毛遂自薦,主動加入喜劇組。

無論悲劇還是喜劇,都能信手拈來。

這樣的寬泛的戲路讓柏寒的機會也比其他同學更多。

她一步步從不知名的小龍套熬成了劇團的主力,頻繁地擔任劇本的女主角。

正是因此,柏寒結識了一位男生。

他是柏寒的忠實觀眾。

每次只要有柏寒的劇碼,必定跑到劇院觀看。

散場後,他遲遲不願離去。

總是趁著劇團演員還未散去,跑到後臺找柏寒聊天。

多年的孤身一人,柏寒對于家庭無比渴望。

這個窮追不捨的小夥子慢慢打動了她的心。

兩人從普通朋友到情侶再到夫妻,水到渠成。

眼看著柏寒終于有了歸宿,不少鄰居抹抹眼淚,

為她高興:「這孩子太苦了,現在終于能過上好日子了。」

結婚的同一年,柏寒生下兒子韓青。

為了孩子,柏寒在一個女演員最美好的年紀

離開了自己熱愛的話劇舞臺。

在家裡專心照顧孩子,做起了家庭主婦的生活。

04

丈夫是個拿死工資的普通上班人,需要養活一家三口人。

或許是仗著柏寒和兒子需要靠他生活,

丈夫自結婚後就開始性情大變,

一改之前的溫柔體貼,每天對柏寒大呼小叫。

柏寒幻想中幸福的婚姻生活沒有到來。

丈夫常常滿身酒氣深夜而歸。

每次柏寒的勸說不是以兩人的吵架作為結尾,就是換來丈夫的拳打腳踢。

孩子太小,離不開媽媽的照顧,

柏寒對丈夫的暴行只能忍氣吞聲。

痛苦的熬到孩子上學,柏寒重新回到台前。

丈夫的脾氣更加喜怒無常,變本加厲。

兒子韓青八歲的時候,柏寒提出了離婚。

一個單身女人帶著兒子生活,處處不便。

一次兒子在學校生病,夜裡十點鐘突然接到老師的電話,說韓青哭鬧著找媽媽。

柏寒因為拍戲意外腦震盪,正待在家裡靜養。

聽到兒子生病,也顧不上醫生叮囑臥床休息,

一骨碌爬起來往韓青學校趕去。

一直等到韓青退燒,沉沉睡去,柏寒才放心回家休息。

這樣的日子柏寒挺了七年,直到那次作品研討會上。

在這個會議上,柏寒認識了韓小磊。

這位電影學院的副教授,很有才華。

並且為人瀟灑豁達,風趣幽默。

一次,韓小磊偶爾從朋友那裡得到了兩張話劇票。

想到柏寒對話劇的癡迷,于是韓小磊來到了柏寒的家中。

柏寒正和兒子一點一點往家裡挪煤氣罐。

韓青的臉憋得通紅,柏寒的頭髮也被額頭上的汗水打濕,顧不得擦。

韓小磊緊走兩步,上前幫忙。

這次見面,韓小磊對柏寒有了更多的了解。

知道她和前夫因為性格不合七年前就已經分道揚鑣,各過各的,互不打擾。

她一直帶著兒子住在這個小平房子。

因為生活多年,屋子裡顯得有些許擁擠。

韓小磊的心產生了牽掛和憐惜。

同是離異,兩人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僅僅交往一年,就決定共度餘生。

婚後,兩人雖然是半路夫妻,

韓小磊仍是對柏寒付出了百分百的真誠。

祖籍江蘇的柏寒口味偏清淡,

老家在西北的韓小磊則喜歡各種重油重鹽的菜肴,

為了遷就妻子的口味,韓小磊拋棄了自己多年來的飲食習慣。

實在嘴饞時,他就自己單做一個菜解解饞。

柏寒的體質不太好,冬天怕冷。

韓小磊在家休息時,從不讓柏寒沾冷水。

衣服他洗,飯他做。從洗菜到刷碗,他都承包下來。

每當生活工作不如意的時候,韓小磊就開導柏寒,逗她開心。

向來把家庭放在第一位的柏寒也減少了工作,照顧起一家人的生活起居。

韓小磊喜歡喝酒,可不會過量。

柏寒每天晚上會給他準備上四樣小菜,兩瓶啤酒。

兩人隔桌對坐,一邊吃飯,一邊喝酒聊天。

生活中,柏寒照顧韓小磊居多。

精神上,韓小磊鼓勵柏寒占了多數。

兩人非常的契合。

柏寒覺得直到四十歲遇到韓小磊,才經歷了人生中的初戀。

05

麻繩只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2003年的一天中午,柏寒拎了布包出門買菜。

剛好那一天,出門忘了帶鑰匙。

她在門外敲門時,無人答應。

又敲了一會兒,還是無人應聲。

柏寒雙手顫抖地撥通了開鎖公司的電話

等到開鎖公司把門打開時,韓小磊的心臟早就停止了跳動。

他在家中心臟病突然發作。

由于沒有人及時發現,在客廳裡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兩人的婚姻生活僅僅持續了七年,柏寒又成為孤身一人。

她無法接受丈夫的離世,整天鬱鬱寡歡,幹什麼都提不起勁。

調整了幾年才讓生活重新回到正軌。

2009年,柏寒受邀出演惡婆婆曹心梅。

憑這個角色,55歲的柏寒捧回了白玉蘭最佳女配。

這一年,榮譽加身的同時,疾病也找上門來。

在拍攝現場,柏寒突然昏迷。

緊急送往醫院後,她被診斷為神經性內分泌腫瘤。

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疾病,發病率極小。

這麼巧的落到了柏寒的頭上。

在醫院的日子柏寒遇見了很多有著相同疾病的病友。

有的人經過治療後,康復出院。

有的人在多次化療後永遠留在了醫院。

她的病卻反反復復,一直不見起色。

吃藥像吃飯,一次就是一捧。

手上也佈滿了針孔,只能左右手輪換著打針。

多次的化療也讓她的身體急速的消瘦下去。

更折磨人的是到了晚上疼痛難忍。

每天吃不下飯,睡不好覺。

病痛折磨得柏寒巴不得哪天眼睛再也不睜開。

可每次看到兒子擔心的目光,這個念頭又會被她壓回內心深處,仍舊每天積極配合醫生治療。

2012年春節前後,56歲的柏寒經搶救無效,永遠離開了人世。

臨去世前,柏寒交代道:

兒子韓青遵從她的遺願,將母親的遺體捐獻給了醫療事業用于研究。

她終于實現了和韓小磊團圓的心願。

柏寒老師這一生過得太過坎坷艱難,幸運的是她短暫地幸福過。

願每一位讀到這篇文章的人都能收穫自己的幸福,

有勇氣在世上堅定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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