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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舍離10年、116天不消費、家裡99%是破爛:這屆年輕人也太狠了
2021/12/17
2021/12/17

前兩天刷視訊,無意中看到了一部紀錄片——《生活的減法》。看頭兩集的時候,還以為這就是一部講斷舍離的整理類影片,但接著看下去卻發現,它並沒有那麼簡單。

導演通過描述各個年齡段的人,為追求更純粹簡單的生活, 有人囤、有人扔、有人撿、有人補的行為,描述出大家想要拋開被時代大流所裹挾的物欲與私欲,試圖在物質世界與情感世界中找到平衡的故事。

整部片子只有6集,每集不到15分鐘,寥寥幾筆便勾勒出人們對于「丟棄」和「不舍」的糾結,以及一個個平凡人生中的不平凡選擇。

2010年,北京,為了迎接空間整理師夏夏的到來,北京媽媽文文把家裡大部分物品都整理出來,堆到房間中。

即便夏夏事先有了心理準備,進門的一刹那還是倒吸了口涼氣——怎麼會有人買這麼多東西,把家填得這麼滿。

看著堆積如山的物品,文文也震撼了:「這麼多年,我究竟花了多少不該花的錢。」

原來,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囤物癖,喜歡買、喜歡堆積,但舊的東西又捨不得扔,家裡才越來越滿,漸漸住成了「垃圾場」。

「像我這樣沒有規劃、想買什麼買什麼的人,是不會去算家庭生活開支的,同一雙鞋我能把所有顏色都買回來。」

除了給自己買東西,她也總是不停地給女兒買,可女兒剛上小學,根本無法理解購物帶來的快感,還為此悶悶不樂。

之所以養成這樣的習慣,也是一種缺乏安全感的表現,文文出生在物質條件不算好的年代,想要的東西得不到,後來自己能賺錢了,就想把喜歡的東西都買回家。

同時,她怕自己兒時得不滿足的遺憾重現在女兒身上,看見什麼漂亮就給她買,根本不管她樂不樂意接受。

直到有一天,考試拿了滿分的女兒背著書包,高高興興地一路哼著小曲兒回到家,推開門看著滿屋的雜亂對她說: 「好亂啊,媽媽,咱家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那一刻,文文突然明白, 其實孩子渴望的不是物質,而是整潔有序的生活。

另外,她還發現,北京的房價那麼高,她的家裡卻堆滿了無用的垃圾。

于是她下定決心要做出改變,並找到整理師夏夏幫忙,把家裡沒用的東西徹底清除出去,通過一次徹底的「斷舍離」,開啟全新生活。

整理過後的家,每件物品都有了它們的專屬位置,整個房子的原貌也終于得以展現出來。

原來,被成堆的物品掩蓋著的,其實是一個寬敞、明亮、溫馨的大房子。

整理過後三個月,夏夏再次回訪,文文站在窗明幾淨的房間裡,開心地對她感慨說: 「乾乾淨淨、清清爽爽,一家人心情都好了,才能把日子過好」。

其實所謂斷舍離,並不是純粹丟掉囤積物。

通過對物品的拒絕和丟棄,僅僅是斷舍離的第一步,我們真正要做的,是通過克制物欲,精准地把控自己的人生。

不過,丟掉囤積的無用物簡單,可難以割捨情感和記憶卻很難。

曾擔任過成龍經紀人,自己也是心理諮詢師的袁農,就曾面臨過這樣的人生危機。

自2013年以來退休至今,她已經踐行斷舍離生活近10年了,在她看來,所謂斷念,就是斷掉心中的執念。

做成龍經紀人的日子裡,她活得轟轟烈烈,身邊有8個秘書和助理。

那個時候,她被周圍同事稱為「冰冷的機器人」。

工作拼命不說,表達情緒也基本用發脾氣、憤怒的方式,一直處于神經緊繃的狀態中,口頭禪是簡單粗暴的: 「按我說的做。」

對待女兒也是如此,因為工作忙,常年在出差拍戲,女兒13歲前基本都是留守兒童。

後來丈夫去世,袁農把女兒從學校接出來,她去哪兒工作,女兒就在哪兒讀書。

其實這對于女兒來說,是童年記憶的一個缺失,而袁農也沒有問過女兒的意見與想法,不懂什麼是交流,只知道 「我得控制住你,我說的話你要聽」

女兒也曾經怨過,但她知道袁農做的一切也是為了她好,便一直聽從著媽媽的「指揮」。

後來,女兒覺得自己的日子過得並不快樂,總是感覺少了些什麼,于是便報了心理學的課,袁農也跟著去了。

上完課,袁農發現自己這麼多年對女兒的控制欲實在太強, 于是她「斷舍離」的第一項,便是學會放手。

「斷舍離」的第二項,是不再偏執于消費,過簡約生活。

袁農酷愛閱讀,多年來家裡積攢了很多書籍,但現在她大多數時間都在使用電子產品,真正拿起實體書的機會並不多,所以不如讓它們物有所值,全部捐給了山區的孩子們。

還有衣服。

不是為了穿而是為了美,和享受那一秒鐘快樂而買的衣服很多,她將它們全部捨棄(捐贈),並給自己下了一個承諾: 這10年內不再買衣服。

最後是食物。

為了保持身體健康,她和女兒決定平日裡攝入的食物也要再精簡些,控糖、扔掉澱粉類,一段時間下來,袁農竟瘦了20斤,整個人精氣神兒也更好。

「斷舍離」的第三項,是放下心中感到痛苦的執念。

袁農出生在一個生活條件富足、父母感情極好的家庭。

她家的房子很大,雖然現在正在重新裝修,但她還記得當時客廳一整面牆上,都是父親的風箏,風箏下是母親的鋼琴。

屋子外是個一畝多的大院子,遍地是花、池塘裡有魚,柿子樹成熟的時候,爸爸拿著長杆打柿子,媽媽和保姆拉著床單在下麵接。

院子外的涼亭裡有個秋千,她清楚的記得父母70多歲後,還在這兒玩秋千,一個人坐著一個人推,然後一起迎著風笑。

但隨著母親的去世,這些過往都成了袁農想起來就覺得傷心的回憶,甚至在母親去世的時候,她一滴眼淚都沒掉,卻渾身上下疼痛了整整一年: 「我很生氣,我服務最頂級的國際巨星,賺了很多錢,卻無法留住他們的生命。」

後來父親也走了,和姐妹們一起收拾父母遺物的時候,她突然發覺,其實在整理照片、衣服和其它物品的過程中,自己已經看過了他們的一生,也都記在心裡了。

既然記住了,那無論是快樂還是悲傷的回憶,就該丟掉了。

大部分時候,我們需要面對的不是簡單的捨棄和放下,而是在遇到進退兩難、無比糾結的事情時,拋棄那些即使重要,卻對自己生活產生嚴重影響情緒。

重新審視對物的欲望、對生活的態度,才能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物質充足的當下,能夠過簡約生活,其實是一件特別愉悅和樂的事情。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丟掉帶有故事和回憶的東西。

有人扔,就有人撿,隱居在廣州小洲村的95後男孩武楷斯,就是那個不停「撿東西」塞到家裡的人。

他總是穿著大背心、大短褲和人字拖,鬍子拉碴地在廢棄的房子或垃圾桶裡翻來翻去。

經常有人說: 「好好的一個大學生,幹點啥不好,怎麼非得收破爛啊。」

但事實上,武楷斯只是在尋找一些別人不要,但自己喜歡又有價值的物品。

除了在村子裡尋寶,他還常常在淩晨三點左右的時候,去天光墟(二手舊貨市場)裡搜尋「破爛」。

而他的這個習慣,是在大三畢業時去美國旅行養成的。

那會兒他兜裡沒多少錢,都是以流浪的方式去旅行,住在飛機場、公園和街道上,發現衣服特別髒了或破了,就到當地舊貨市場購買, 100天只花了10000塊人民幣。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發現,原來舊貨市場在國外是那麼繁華,經濟條件不好的人可以淘到自己能夠負擔的物品,喜歡收藏舊物的人也能找到各種老物件,甚至是100多年前的古董。

因為這段流浪經歷,回國後他還出名了一陣子,在各地巡迴演講,還上了央視《新聞直播間》的「青年中國范er」。

但他並沒有利用名氣尋找更好的發展機會,而是隱居在小洲村,做起了周圍人口中的「撿破爛兒的」。

他的家也很有意思,屋子裡99%的物品都是二手的。

客廳裡東西很多,但佈置卻挺講究,每個物品也都有它們的故事和來處,幾根電線交錯在屋頂,頗具復古的美感。

臥室裡也基本都是舊物,怎麼看都不像一個95後年輕人的居所。

衣服、鞋子數量很多,全都是二手淘來的,房間裡、走廊上被塞得滿滿當當。

而他對舊物的迷戀,除了受在美國旅行的經歷影響外,還因為它們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出生于1995年的武楷斯,很少能見到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東西,所以當他第一次看見這些老物件時,就會想: 「原來以前的中國是這個樣子。」

那些凝聚了時光的物品,在他眼裡非常迷人,它們背後不為人知的故事、獨特的材料與設計,他想留存與延續下去。

「從我的角度而言,我很享受現在的狀態,思想自由、財務自由、人身自由。之所以選擇撿破爛,除了想要延續它們本身的故事、復古和文化意義外,還想對一些經濟困難的人有所幫助,保留它們流入條跳蚤市場的最初意義。」

武楷斯說。

在這個一部分人崇尚精簡生活,另一部分人追求新潮、發展的新物品的年代,或許做一個在所有往前看的人群中,回頭看的人,也沒什麼不好。

除了文文、袁農和武楷斯,《生活的減法》裡還展現了房君之前介紹過的石家莊女孩喬桑116天不消費的低物欲生活、百萬年薪的漫畫師梁效禹中年辭職過減法生活、上海爺爺朱伯明修復老玩偶的故事。

而這6個人,有人踐行斷舍離,有人奉行極簡主義,也有人不斷地給自己的生活做加法。

所以說啊,無論是扔還是囤,我們不必非得成為「斷舍離」的擁躉,一味地捨棄,也不必一直被物欲裹挾,徒增一身負累。

畢竟生活從來不是黑白分明,也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只要自己覺得自在舒服,那就只管去追尋快樂,忠于自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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